.8的床,这样我现在就可以横着睡。我要一个浴缸,我一个书房,要买一个跑步机,还想要个大阳台种菜,想要至少三个卧室,两个给孩子,一个用来当客房……”
叶思北念叨着,最后下定决心:“三百平吧,应该勉强够用。”
听到这个雄心壮志,秦南笑出声:“那你得挣多少钱啊?”
“我觉得我能挣。”
叶思北仰头看秦南:“是不是?”
秦南注视着她的目光,他抬起手,轻抚她的头发:“你什么都可以的。”
你已经战胜了这么难堪的命运,没有什么不可跨越。
叶思北扬起笑,她伸手抱住他,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第二天,两人就去各自联系好的单位上班。
叶思北是去了一家本地事务所做审计,而秦南则重操旧业,干起了他的老本行。
事情刚刚过去几个月,总有些人认识他们是谁,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顶多偷偷看一看,也不敢多说。
叶思北和秦南都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别人不问到头上,他们就假装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叶思北干着活儿时,看见对面客户一直在偷偷看她,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神色平稳:“陈先生,请问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