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是人,江川被牵制在这里,他现在已经像个企业家,不像个投资人了。”
“还有岑东,也是我们重点培养的,但现在他在做什么?端茶送水?”
他似有些不耐,呼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对面的人过于平静。
他挑眉,“夏小姐,听我说这么多,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夏屿始终半垂视线,这时抬眼,“我打算听您说完。”
“哦,那我就剩最后一句了。作为朋友,我希望他好,作为事业搭档,我们在一条船上。”
夏屿问:“您希望听到我说什么呢?”
陆泽明看着她:“你也可以问我问题。关于江川的。比如他在美国的这几年,比如,”他笑一下,“感情状况。”
那一笑充满了挑衅。
夏屿也微笑,“我不好奇这些。”
他有些诧异,“你不喜欢他吗?”
夏屿笑容加深,“这是我的私事,以我们的关系还没熟到可以谈这个。”
她语气很温和,态度很坚定。
陆泽明收起审视的目光,点下头,忽然又笑了。
“夏小姐要不要考虑转行?会讲故事,拿得住气势,挺适合做投资人。你来希冀资本的话,我亲自带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