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咖啡厅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很像是陈末生。
而且将陆俨带走的人,也是他。
薛芃转而说道:“如果是查案的话,也不是没可能。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抓你的人,长得什么样?”
陆俨摇头:“我只看到他的眼睛,但我确定不认识他。”
薛芃轻叹:“他就是陈末生,你先前说要翻查旧案的当事人,因为那个案子,他做了十年冤狱。”
……
隔壁间,许景昕比薛芃清醒的时间要早一点,状态恢复得也更快。
这和他的吸毒体质有关,对药物的抵抗力已经变强,苏醒以后的不适感也没那么强烈,或者说早就习惯了。
康雨馨也给许景昕倒了水,他连续喝了三杯,又缓了缓,已经能从床上坐起身,只是腿脚并不灵活。
他的假肢拆了下来,就放在一边。
康雨馨给他揉着有些发胀的大腿和膝关节,将她知道的情况描述了一遍,也提到了司机林戚和人里应外合的事。
许景昕就靠坐在床头,皱着眉,闭着眼,一边听着康雨馨说话,一边忍受着身体的不适。
直到那些感受淡了一点,许景昕才睁开眼。
他的眼睛有些浑浊,思考能力还没完全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