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钟钰,薛芃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后来监狱那边有没有问过钟钰那瓶水的事,她取水的地方到底是不是茅子苓抛尸的湖?”
陆俨点头:“问了,钟钰的答案依然不变,她说时间太久了,早就不记得了。”
答案不变?
薛芃皱起眉,说:“奇怪,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故弄玄虚的必要?”
“当然没有。”陆俨说:“我也想过这里面的问题,也许从一开始咱们就搞错了。”
薛芃一怔,隔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你是说,水也许不是钟钰取的,而是有人转交给她。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个湖,又不能把事情说破,便只能说不记得。”
陆俨:“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陈凌留下水做线索,季冬允多次提起那瓶水,包括后来茅子苓又选择在那里抛尸,事情已经逐渐明朗,这时候钟钰完全可以回答说就是那个湖,可她没有,依然说不记得。我想,她根本不是为了湖水的地理位置而保密,而是不希望警方知道还有第三人。”
薛芃喃喃道:“那么这第三人会是谁?”
陆俨:“陈末生、茅子苓都有可能,甚至是那个帮助陈末生,一直戴着口罩的年轻男人,就是那个程崎。”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