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一个人在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保持的如此冷静,要么是脑袋不正常,要么是有所依仗。
显然,眼前的小子属于后一种情况。可他的依仗是什么?
屋里有三个人,门口还有两个人,他们人人都有枪,他一个人为什么会如此自信?
几分钟之后,之前在球场上,率先离开的保镖回来了。保镖进屋之后,走到范正荣耳边,将自己查到的情况一一告诉给了自己的老板。
当范正荣听完后,平静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小子,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手下告诉了我什么?”说完,范正荣将雪茄放到嘴里,一旁的平头男赶紧为其点燃。
秦川终于舍得将背后的高尔夫球杆放下,更是将头上的帽子也摘了下来。
“没什么好听的,其实我来,只是有几句话想问范老板!”秦川不疾不徐的说道,就像是跟对方拉家常一样。
既然已经彻底暴露,他也不想继续做无谓的掩饰了。他的确是来问范正荣问题的。
当然,前提是对方配合。如果对方不配合,他在问问题之前,可能会做一些热身运动。
范正荣深吸一口雪茄,吐出淡紫色的烟气。
“小子,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