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姓鲍,又晒得黑,又严肃认真不讲情面,更不会因为对方是女生,就另眼看待。
“哎哟要晒死人了。”
间隙休息的时候,大家都急不可待地,冲去了树荫底下,抱了水壶,咕咚咕咚,给自己灌着水。
灌完水的黄婧,如是抱怨着。
“你看那边几个女生,听说,是亲戚来了,就可以申请不参加训练了,多好。”黄婧摘下帽子,拿来扇着风。
“嘿,要不,咱们也去开个证明,说不能参见军训吧。”她怂恿着盛棠。
盛棠只笑了笑,继续喝着水。
得不到她的回应,黄婧只能叹了口气,羡慕地看向了别的班级:“你看看那边,人家教官多贴心啊,特意给女生们站到了树荫下面。你再看看我们教官。”她抬了下巴,示意盛棠看,那位正走过来的“鲍青天”。
可能是黄婧怨恨的视线太过扎眼,鲍教官在走过来后,笑着问她们:“说什么呢?”
黄婧毫不遮掩,径直就说开了:“教官,等下再集合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就在这树荫下面啊?”
“不能。”鲍教官拒绝得异常干脆。
料到他会拒绝,黄婧也不至于表现得太过失望。
“不过,”鲍教官继续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