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了,导致她看哪个男生,都觉得一般。
口味被养刁了,要求自然也就高了。
见她迟迟没有接这颗糖,蒋莫也算是后知后觉:“哦,差点忘了,你有洁癖。”他讪讪笑着,自己剥开了糖纸,将那颗同样是紫色的糖果,扔进了嘴里。
“嗯,葡萄味的。”他说。
盛棠低了头,摆弄着手机。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叫你来吗?”
她听见蒋莫这样问她。
她抬起头,看了眼前这个笑嘻嘻的男生。
“其实,是陈格叫我打的,他说,你是他在这边的紧急联系人。”
这要是在以前,她绝对会站起来就走。但现在,可能是独在异乡为异客,就算是陈格,她也只会觉得亲切,而不再是烦人。
里间响起椅子拖过地面的滋啦声,伴随着脚步和中年人的叮嘱:“最近都不要碰水,洗澡也要注意,饮食要清淡,否则留疤就不好看了……”
门被打开,盛棠和蒋莫,都站了起来。
陈格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看见盛棠,他龇牙就笑了。
要不是看他胳膊上裹着纱布,他这样笑,早就给盛棠骂了。
耳朵上挂着口罩的医生,看见等候在外面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