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味道真好。”盛棠在送了一小块进嘴里后,不禁发出赞叹,然后又问陈格,“你不吃啊,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大概是肉香太过吸引人,陈格最终还是放弃了赌气,乒乒乓乓地,拿起了刀叉。
看他粗鲁切牛排的动作,盛棠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你忘了,自己喝醉酒后的模样了?”她慢条斯理切着牛排,说。
陈格知道,她是在说昨晚的事情。
“我酒品很好的,”他给自己脸上贴着金,“既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的,多好。”
“再说了,”他使劲切了牛排,“我酒量也不差啊,只是昨晚真的多喝了几瓶而已。一小杯红酒,我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盛棠微微眯起了眼:“哦,多喝了几瓶啊?”
陈格才要送进嘴里的牛排,僵在了半空中。
为什么要挖坑给自己跳呢?
从西餐厅里出来,还要走好长的一段路,才会到盛棠的宿舍。
这边是新修的一条大道,两边还是荒芜的野草,路灯孤零零地站着,显得有点荒芜。
盛棠看着这能拍摄《聊斋》的场景,显然,这里并不是适合情侣散步的地方。
陈格大概也是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