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陈格立马就笑了起来。
“要回去了吗?”他问,走了过来,看也不看,就在她身边坐下。
盛棠捉弄他:“你那边椅子是脏的。”
“不会吧?”他惊讶地要起身,看见盛棠忍不住的笑意,就知道是她在骗自己了。
“真不乖。”他食指扣起,往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喂!”盛棠捂了额头,冲他不满地喊。
陈格却心满意足,他裹了裹风衣外套,感慨着:“天真的冷了啊。”
“都十二月了嘛。”盛棠说,又瞥了眼陈格,“谁让你穿那么少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冻死你活该。”
陈格故作惊讶:“哇,有这么恶毒说自己男朋友的吗?”
盛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摆弄一旁铁艺架子上,一盆枯黄的不知名植物。
陈格低声一笑。
盛棠又转头去看了他:“你笑什么?”
陈格也看了她,眉尾上挑,说:“你今天,是不是吃方灵的醋了?”
想起她说要替方灵喝那杯酒的时候,那副桀骜的模样,陈格脸上的笑,就不自觉地加深。
盛棠理所当然地否认了:“你错觉吧,我为什么要吃她的醋?少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