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只顾盯着自己手里的毛线,“回来加入我们。”
敢情是压根就没听进去。
洗完澡,头发吹得差不多了,盛棠从卫生间里出来,看那三个人,还凑在了一起,讨论着,“你这针走得不对”,“你这什么花型啊”,“你这织得啥,抹布吗”,诸如此类句句都能引起宿舍大战的话来。
但意外的是,大家竟然都很沉着地,继续手里的活儿。
“不打算睡觉了吗?”盛棠拿梳子顺了头发,问她们。
钱可抽空,看了眼手机:“哦,都快十二点了。”她想了想,“我明天没课。”就又低了头,继续下针。
“我也没有。”陈媛媛说。
“废话明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没课。”盛棠没好气地说。
楚芳菲抬了头,冲盛棠笑了笑:“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很好玩的。”
盛棠走了过去,往她脸上掐了一把:“你也跟着她们闹。”
“因为真的很上瘾。”楚芳菲说着,从自己的桌子上又拿了两根棒针出来,递给她,“你来,你也试试,很有意思的。”
“我不会。”盛棠大方地承认着,织围巾这种事情,她可是想都没想过。
“来,我教你。”楚芳菲放下了自己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