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围巾,开始四下里寻找,“你坐哪儿呢?”
“……把我凳子还回来!”她敲了三个人的脑袋。
本来是不好拂楚芳菲的面子,盛棠以为,以自己不擅手工的天性,应该没两下,就会让楚芳菲放弃自己这块“朽木”。
但意外地,楚芳菲很有毅力地,坚持教会了盛棠怎么织围巾。
甚至在盛棠成功织出五厘米的成品时,楚芳菲比她还要兴奋,她拿了手机,宣布要给熬夜的大家点外卖,补补身子。
还是盛棠提醒了她:“已经门禁了亲爱的。”
第二天,盛棠醒来时,宿舍里还是暗暗的一片,安静得能听见室友们的呼吸声。她以为时间还早,摸过手机一看,都快到中午十二点了。
怪不得,她又扔下了手机,只觉得两只眼睛酸涩得很,分明就是没睡好的后遗症。
她们昨晚,一直折腾到凌晨,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这才爬上了床。
想到这里,盛棠翻了个身,那条她织了一半的围巾,正挂在了床边的栏杆上。
白色的毛线,最简单的平针织法,在盛棠眼里,却比任何品牌的围巾,都要来得好看。
陈媛媛第二个醒来,一睁眼,她就看见斜对面的盛棠,已经坐了起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