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乖女儿了。”
盛广明同志似乎还是不敢相信:“他们两个?我还一直以为,会是我们家盛璇呢。”
“想什么呢?”苏芸女士忍不住又去点了下他的额头。
盛广明同志嘿嘿笑着:“这不也挺好嘛,陈格那小子,我看着挺好的,盛棠那丫头,我还一直担心呢,不爱交朋友,能跟陈格在一起,我也放心。”
“你懂什么?”苏芸女士却没有他那么乐观,“他们两个怕不是一路人,以后的日子,未必就能那么顺畅。”
“这就是你瞎操心了。”盛广明同志拍了妻子的手,“咱们两家楼上楼下的,都知根知底,还能有什么?只要他们两个好好的,就什么都容易。”
“什么事在你那都容易!”苏芸女士捶了他一下。
盛广明同志笑着,躺了下去,拉起被子盖到胸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你现在瞎操心,又有什么用?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来了咱们再操心,啊?”他拽了妻子,“不早了,睡吧。”
面对这样的盛广明同志,苏芸女士总是没的脾气:“就你想得开!”说着又叹气,“就希望咱们盛棠,能好命吧。”
盛陈两家没有在洛杉矶多呆几天,虽然没在家过除夕,但春节里有些亲戚,还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