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放在电话里,不好讲。
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电话里讲,要更容易一些。只可惜,她不愿意。尽管她能想象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没等她去找陈格,陈格自己就找过来了。
接到他说自己在观测站外的电话时,盛棠正和柯宇恒研究着,昨晚是不是漏掉了一组数据。然后下一秒,她就拿起外套,一边疑惑着他是怎么过来的,一边往外面跑去。
很少见到她慌张的模样,路上碰到的每一个人,尽管她已经跑开了,他们还是会扬起声音问:“你没事吧?”
她现在没事,暂时。
这个天的山里还很冷,就算已经裹了羽绒服,陈格的两只耳朵,还是很不争气地,给冻红了。
盛棠出来接他,一看见他在外面来回走着跺脚,又忍不住笑:“怎么不戴上帽子?”
“发型不能乱。”他说话呵着白气,笑。
不知道是不是观测站的人都很避世,盛棠领了陈格,一路走了进来,也没有人认出他,是个演员。反倒是刚才看着她跑出去的那些人,现在又来笑她:“哦,原来是去接帅哥了啊。”
将他安置在了一间空着的会议室里,盛棠又折回去,拿了自己的杯子,给他倒了热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