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过身来,手背就贴上了盛棠的额头。
“好像有点烧啊。”他自言自语地说。
盛棠大概是病得有点糊涂了,她只觉得,陈格那只贴在了自己额头上的手,明明皮表温度比自己的要高。
“先回床上躺着吧。”他说着,就势就要来抱起盛棠。
盛棠一惊,往后退了一步,背就贴上了墙。
“你,你干嘛?”她结结巴巴地问。
陈格伸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抱你回床上去啊。”
要不是觉得太累,盛棠肯定要翻白眼。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要给那些八卦记者们听见了,不知道该脑补出怎样的剧情来。
“还没到那程度,不过小感冒而已,我已经吃了药,再歇一天,睡一觉,也就差不多了。”她笑。
可在陈格眼里,她那笑,也是有气无力。
看他紧皱的眉头,盛棠伸出胳膊,拍了拍他的,说:“放心吧,一直都这么过来的,不会有事的。”
陈格的眉却拧得更紧了。
这回他不由分说,径直上前,拦腰就将盛棠抱起。不顾她惊讶的一张脸,和那条滑落地上的驼色披肩,他转身就往卧室里去。
大概是他阴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