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披上吧。”
孟宗青一皱眉,心里一团火气正盛,哪还需要什么暖裘,有些烦躁道,“本王不需要,拿下去。”
喜常来眼睛眨了几下,似是有话要说,磨蹭了一会儿,又悄悄凑了上去,“国舅爷,这下雪天现在不冷,一会儿寒气就上来了。您要是感染了风寒,皇后娘娘可就要担心了......”
孟宗青一听这些车轱辘话,没好气地侧头看了一眼喜常来,只见他正挤眉弄眼地,朝自己做什么暗号,心想明白几分,转头向皇上道,“本王今日乏了,就此回去休息。皇上自个儿看吧。”
宣永帝微微一笑,用茶盖滑着茶杯沉默不语,也没再留。
一下了梅岗,喜常来一面给孟宗青披上暖裘,一面不得了似的哎呦上了。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刚刚躲在梅苑石头后面偷听道的话和孟宗青说了,说那温妃如何看不惯宁月,又如何好像和之前下毒一事有关。
“宁月姑娘要罚跪到明儿个天亮呐,这大半夜风雪交加起来,怕是要出人命呐......”
喜常来虽然是孟宗青的内侍,可对宁月印象不错。他比孟宗青似乎更了解自己,能看得出来,孟宗青对宁月确实和别人不太一样,宽厚纵容很多,也偏袒许多。同样一件事情,若是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