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梅苑里初冬的风雪倒不算什么了。
可是自己没事,那宁月到底是个姑娘,能撑得住么?他这时候本应该暖暖和和地在府里喝茶看书骂皇上,可是就因为这让人不省心的丫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想留在这儿看着她。这一看就到了晚上,想着看一会儿就走,可是一拖又没了尽头。
突然,树丛沙沙一响,温妃派人来盯着的那个小太监揣着皮子套回来了,应该是得了喜公公的令,办完事又偷懒吃了个晚膳才回来,瞧见宁月还跪着,也没出什么幺蛾子,一颗想挑刺儿的心沉了下去,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突然眼神儿亮了起来。
“这是谁的!”那小太监细着嗓子叫了一声,从雪里提起来那一件暖裘,翻来覆去地看了下,脸色大变,“这是国舅爷的呀!”
宁月全凭那点儿暖裘的毛边儿取暖呢,突然被小太监一把抽走,膝盖和腿上瞬间被冷风吹头,那点儿热乎气全都散了。
“怎么,国舅爷来过了?”小太监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这衣服是国舅爷落下的?”
宁月暗暗翻了一眼,回道,“这是国舅爷扔这儿的,他不要了。你信不信?”
小太监嘲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这暖裘是皇后娘娘当年亲手所缝制的,当作国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