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宗青半回过头看她,淡然笑了笑,低声道,“亏欠你的,我会慢慢弥补。”
他自知不会说什么情话,只能拿实事来表达。
可孟宗青刚刚这句,在宁月听来出胜过千百句“执手相看泪眼”那种句子。
门槛处就开了半扇门,孟宗青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宁月抿了下唇,听了那些话也没说什么,垂着脸顺顺从从地贴着孟宗青的前身踏门而去。
肩头的柔软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孟宗青心里一晃神,不等反应过来,她莲香的发丝划过他的脸颊,身影就飘出去了。
孟宗青靠在门口看着她盈盈的背影斜唇一笑,喃喃自语,“故意的?”
望得良久,他旋即转身回屋。
今日来,还有要事要问宁济成,他踏入内堂,择了正座,朝宁济成摆摆手,“虚礼免了。宁大人如今也算本王的岳丈,以后我们之间说话,不必这样。”
宁济成微微弯身,“岂敢岂敢。”
孟宗青坐在那沉吟一阵,抬眼道,“既然本王这么说了,有些话,还希望宁大人如实回答。”
“定当知无不言。”
孟宗青点点头,思绪飘回了那日皇后难产一日,“宁大人医术高超,做了多年的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