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评价也罢。
有时候靳浮白甚至想要撒手不管。
可他始终记得,外祖母去世时紧紧握着他的手,看向屋子里几样挂在墙上的集团证书,那种几乎是眷恋的神色。
靳浮白在走的,是一条钢丝。
顺利走过去,靳家在集团里面的大股东地位保住,联姻人换成靳子隅,他让出所有名利,去找向芋。
不顺利,他就只能成为靳家保权的牺牲品。
梦里,所有计划都失败,他犹如困兽,再也没有点办法。
可是向芋
靳浮白在梦中猛然惊醒,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满身戾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已经被拉开,窗子开着半扇,窗外有鸟啼虫鸣,还有向芋和骆阳的对话声。
“向小姐,您说我是不是完了?我把靳先生所有的钱都投给办养老院了”
“没关系啊,你靳先生有我养着呢,我这几年也是攒了不少工资的。”
向芋那种小骄傲的声音,就像是她曾经每次发过工资,甩着薄薄的信封,嚷嚷着要请他吃饭时的那种声调。
梦中惊悸悄然退去,靳浮白在晨光里眯缝着眼睛,忽然笑了。
都过去了,那些噩梦,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