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卓逍长了一张干净的面庞,笑容算是温和。
向芋玩了几把游戏,正准备收起手机回屋子里去,余光瞄到一双皮鞋。
她想,完了。
果然听见靳浮白的声音:“厉害了,肚子疼还坐门槛上。”
他俯身,把人抱起来,“不冷?”
向芋熟练地抱住靳浮白的脖子,用一副“我很听话我很乖”的语气说:“不冷,这会儿阳光好,我是听了你的话,从屋里出来散步。”
靳浮白眉梢向上动了一下,好笑地问:“从屋子里出来,走到门口,然后累了,坐了一下午?”
“才没有。”
向芋被靳浮白一路抱进卧室,朝阳面的房间,床单被烤得热乎乎,淡柠檬草的洗衣液味道挥散出来。
她坐在床上,和他说起下午遇见珍妮的事情。
说了半天,靳浮白一直都是沉思的安静表情。
向芋一皱眉:“你不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嗯,在想。”
男人好像天生就不擅长记住这些,向芋只好解释说,珍妮就是卓逍生前的爱人啊,混血的那个艺术家,我们还看过人家做得钢琴和蕨类植物,记得吗?
她说,没想到,她的孩子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