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不解:“可是骆阳不是说,你没钱了吗?”
靳浮白被她逗笑了:“他只是说他花光了我放在他那里的一部分,骆阳又不是我老婆,我还能把钱都放他那儿?”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把钱都转给你算了。
向芋吓了一大跳:“转什么转!我的银行卡能不能存下那么多钱都不知道,你自己收好吧!”
“普通银行卡,存钱也是没有上限的。”
靳浮白吻她一下,笑着说,“别乱担心,知道么?”
“可是我看过新闻的,都说你们那个集团出问题了,不是快要倒闭了么?”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说。
这话稍微有一点安慰到向芋,她那一脸超脱平常的精明算计立马褪去,松了一口气:“那你不早点说,我还想着,要不要下班再去兼职呢。”
怎么就这么能担心呢?
不都做好打算,他敢回来找她?
真是一点都看不得她皱眉的样子。
靳浮白深深沉沉地望着向芋,最终把人拉进怀里吻。
吻着吻着,他先笑得呛住了,笑完才说,这辈子你是没什么为钱操心的机会了,要是真那么想做穷人家的媳妇,那他下辈子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