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结果就是着凉感冒。
但是中医那边说她有点虚,所以容易生病,可以吃一点进补的中药。
这中药苦得,比她的那个茶,难喝一万倍。
向芋每天都要做将近一个小时的心理准备,才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她喝完,把碗往池子里一丢,转身就往靳浮白身上扑。
最近李侈总带着孩子来,靳浮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兜里开始有糖了,看着她吃完药,总是能变出一颗糖。
起先向芋没发觉,只觉得糖是靳浮白的糖都是给小迪迪准备的,自己算是沾光。
但这中药,一吃就是半个月,后面天气越来越冷,雾霾也重,李侈怕迪迪感冒,几乎不太带她出门了。
可靳浮白兜里,还是每天都有糖。
有一天向芋喝完,满嘴的苦药汤味道,皱着眉扑进他怀里,习惯性地往他裤子口袋里摸。
口袋空空如也,她当即懵了。
心说,完蛋了,靳浮白买给小孩子的糖,终于被她给吃光了。
可是嘴里的苦还没散,简直要命。
向芋不死心地又往口袋深处摸几下,靳浮白于是轻笑出声,故意把话说得撩人:“干什么呢,再摸我要给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