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不然我是怎么上了你这条贼船的。”
向芋煞有介事地说完,噘起嘴,给了靳浮白一个眼神。
得到眼神的人习惯性地伸出手,用掌心接住她吐出来籽。
靳浮白起身去把东西扔掉,顺便拎回来一个小垃圾桶,放在床头。
他穿着暗烟灰色的睡袍,走到向芋面前,挡住电视画面,勾起她的下颌:“我当年是怎么把你勾到手的?”
说着吻了吻她的唇,起身时又故意把动作放慢,拇指温柔地剐蹭她的唇珠,“这样?”
见向芋不答,他的手向下移,捏一把:“还是这样?”
向芋用提子丢他,说他没个正经。
提子不轻不重砸在他胸膛上,然后咕噜噜地滚到床底下去。
床下缝隙就那么一点,向芋傻眼了,不知道怎么把它拿出来。
她试探着问靳浮白:“要不,就放那儿?会不会时间久了,它就变成了一颗可爱的葡萄干?”
靳浮白一笑:“你当这儿是新疆?发霉烂在下面都是好的,万一有招来老鼠......”
他是存了逗人的心思,说到这里有意停一停,“或者蟑螂?”
向芋一听床底下会有其他生物,突然就有点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