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震动,茶盏里漾起水波。
是靳浮白打来的。
向芋怕扰了喝茶人的那份清净心情,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说几句,她拉开阳台门,探头问唐予池:“晚上一起吃饭吧?咱们三个?”
“行啊!”
光从语气里,就能听出唐少爷攒了多少八卦想问。
2月中旬的天气还不算十分暖和,但胜在阳光明媚。
唐予池的穿衣风格还是老样子,宽大的羽绒服牛仔裤,搭上他那张奶狗脸,还像个学生似的。
他和向芋站在楼下,趁着等人的功夫,掏出烟盒,敲出一支,点燃。
看样子是老烟民了,出国在外没少抽。
唐予池抽的烟和几年前一样,有股子巧克力味。
“干爸干妈看见,又得骂你。”
“他俩明白着呢,那时候不让我抽烟,是觉得我为了感情问题抽烟,上不得台面。”
唐予池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烟筒是黑色的,他嘚瑟地晃一晃手,“我现在抽烟,那是因为工作忙,熬夜时候挺不住才抽的,他们要是知道,那还得心疼我,知道不?我......”
这话还没说完,楼道里传来“叮咚”一声,紧接着是电梯门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