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随之,是唐父唐母的对话也传出来。
唐予池刚才说得挺美,一听见爸妈的声音,赶紧把烟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芋芋啊,我和你干妈琢磨着,你男朋友来接,我们怎么也得见一见,就下来了。”
向芋看着唐予池那双挺贵的运动鞋,死命地踩在烟上。
她忍笑回答:“我们是晚辈,应该让他去拜访你们的。”
话音刚落,靳浮白的车子停在面前。
他从车上下来,礼貌同唐予池的父母打招呼,握手时唐父稍微一怔,问,年轻人,我之前是否见过你?怎么称呼?
靳浮白满脸谦恭:“叔叔您好,我姓靳,名浮白。”
“靳浮白,好名字,人看着也不错,一定对我们芋芋好啊。”
唐母笑眯眯说完,才愣着脸扭头问,“老公,这名字我怎么觉得好耳熟?靳浮白?是哪个靳浮白?”
唐予池拉着向芋和靳浮白上车,催促靳浮白:“快走快走。”
然后又摇下车窗,对着唐父唐母喊,“就是你俩知道的那个靳浮白,外面冷,别跟外面站着了,赶紧上楼吧!”
“看我爸妈那个没见识的样子。”唐予池拍着脑门说。
向芋坐在副驾驶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