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话都飙出来。
向芋站在门槛上才和靳浮白勉强是一个高度的人。
靳浮白想吻一吻向芋,又怕感冒是病毒性的,会传染。
只能先把她戴的防霾口罩扯好,凑过去,隔着两层口罩面料轻触,算是吻过了。
可能事情总有阴差阳错吧。
靳浮白身体好,几乎不生病,向芋见过他两次发烧,都是请李侈帮忙叫了医生来。
医生说了几种药,向芋记下,说自己去药店买就好。
外面天气实在差得可以,向芋从药店出来,居然下起雨。
雨丝又密又急,洗掉了空气里的浮沉,却也叫向芋一时为难,拎着一兜子药,有家难回。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给骆阳打个电话,叫他送伞。
身旁同在药店屋檐下的男人,撑开伞的过程中,突然开口,语气里都是诧异:“向芋?是向芋吗?”
向芋转头,沉默地想了想,才回应一句:“程学长。”
也不是特别想叫学长,但她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围着厚厚的围巾,戴一副眼镜,显得很斯文似的。
向芋收回打量的视线,隐约记起多年前在大学校园里,面前的人穿过一身运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