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候有向芋在,就好了。
他说了一堆感慨,向芋还在直盯盯看他。
李侈纳闷:“嫂子?你想什么呢?”
向芋说:“我在想,把你丢邻居家废弃的井里,摔死或者淹死,这方法可不可行。”
李侈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得太真情实感,把想要给靳浮白安排女人的事儿也给说了。
他哈哈大笑着赔礼道歉,说都是过去了,而且靳哥洁身自好,才不随便沾女人,他嫌烦的。
向芋也不是真的计较。
可能是从心里,她把李侈和骆阳当成朋友,也就像和唐予池相处一样,偶尔开个玩笑,斗斗嘴,吵吵架。
“嫂子你别生气,我有靳哥以前的照片,你看不看?”
向芋最终妥协了,换来一张以前的照片。
靳浮白和骆阳从外面回来,向芋便结束了和李侈的闲聊,坐在一旁,喝着保护嗓子的茶,听靳浮白他们商谈李奶奶的事情。
其实这三个男人坐在一起,摊开细聊怎么安顿老人时,有种格外的温柔感。
以前向芋觉得,靳浮白这人,锦衣玉食,穷奢极欲。
如果有一天让他被生活琐碎绊住,一定会让他失掉不少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