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少很少,有时候向父向母忙起来,也许三四个月都不和向芋通一次电话。
即便是通话,也很像是他们开会的风格,简单地说完事情,也不会多聊些什么。
上大学时,向芋听同寝室的姑娘和家里通电话,常常会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都是有可能的。
这种事情在她身上,从未发生过。
但这并不说明爸妈不爱她。
他们很爱她。
向芋银行卡里的钱每个月都会增加。
甚至有时候,一个月会收到两次汇款转账。
然后就会接到爸妈的信息,简单一句:别亏着自己。
向芋有些不太适应,清了清嗓子才开口:“爸爸妈妈,其实我一直都很骄傲,你们有你们喜欢并愿意为之努力的工作。”
这种时候,难免要掉眼泪。
靳浮白把车子停在绿化带旁边的停车位里,怕向芋闷,车窗落下一半。
绿化带里的撒水泵开着,水雾细密地落在草坪里。
刚修剪过的草坪,散发出湿漉漉的芬芳。
见向芋挂断电话,靳浮白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用指腹轻轻帮她抹掉眼泪。
这通电话影响了向芋,一路上她都不太说话,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