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椅子上,你那个头肯定够不着,别回头把香槟给碎了!”
没走两步,被唐母揪着耳朵拽回去。
录像师傅给了个特写镜头,正好拍到唐母用她精致的手包砸唐予池的后脑勺。
唐予池靠坐在沙发里,看到这儿,撇嘴,同身旁的人说:“我妈真是的,也不给点面子,那么多人呢......”
他扭头,发现坐在他旁边的人,是李侈。
沙发算是大的,实木雕花,又因为向芋总是磕磕碰碰,换了—次软垫。
浅灰配铁锈红,撞色,倒挺好看。
李侈就倚着—方铁锈红的抱枕,抱着迪迪,坐在—旁。
他本来是在帮迪迪剥橘子的,听见唐予池的话,也有些尴尬,但还是接了—句:“也是。”
唐予池和李侈,都是常出入靳浮白和向芋这处住所的人,常会碰面,却是从不寒喧。
彼此都知道,没什么好说的。
关于唐予池前女友和李冒混过的事情,李侈是知道的。
那时候李家风头正旺,李冒过于嚣张,是捧高踩低—等好手,女人也多。
给花钱花得最大方的,就是唐予池的那位前女友,安穗。
本来李冒和什么人在—起,李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