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让她平静,“落凡!”
“你滚!”被他拥在怀里,林落凡用尽全力挣扎,“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她拼命挣,歇斯底里的挣。手中的抱枕早不知什么时候甩飞了地上,干脆就手脚并用对着他又掐又打,头发乱得像疯子,“滚!滚——”
许星河不滚,执拗将她拥紧,猛的一瞬他肩上忽然一疼——是她用力咬在了他肩膀上。
他猝不及防闷哼了声,肌肉不觉绷紧了咬牙强忍。
林落凡咬得极狠。
她隔着衣料,拼命咬,用力咬,用了全部的力气,咬肌都被她咬得涩疼。
直到慢慢她口腔里漫开一种酸咸的铁锈味,她牙齿才渐渐渐渐松开。
感觉到肩上的疼从种尖锐刺痛变为钝痛,许星河紧咬的牙关才微松,唇色有些发白,无声舒了口气。
林落凡的额头抵在他的肩头。
她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手死死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料,用力喘着气息。
喘着喘着,她急戾的喘息声里却渐渐多了一丝呜咽。起初声音还微弱,渐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明显。她靠在他的怀里大哭出声。
许星河微怔。
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再隐忍不住地爆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