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所以他遣散了那一天所有见了他救了他的佣人,命所有人缄口不言有关救他的任何细节,佯装自己恨不得他死了的样子。
他就像是他恨意搁放的一个容器。只要他在,他就能永远提醒自己,恨着,活着。
他欠他的不止一句对不起。
他们彼此欠彼此的都不止对不起。
可是,兜转经年,在这句话最好说出口的这一刻——
方知太晚了。
……
昏暗的卧室,屋内没有一丝光线,阴影铺天盖地吞没了所有一切。
许星灿抱膝将头埋在膝盖里,咽泣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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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夜风里”的重新开张在银湾引起一阵小小轰动。
重新开张那天是个大晴天,烈阳明艳蓝空无云,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半空久久回荡。
“夜风里”此前的事件在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此次再次开张,反而像得了官方宣传般更引得不少民众的好奇,加上开业大酬宾,生意就以前更加火爆。
江川高妍等人连续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连林落凡和程骁在下课和闲暇之余都赶来帮忙。
许星河更甚,除却以前的客户维系外,不少新的广告商似乎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