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纤瘦的肩骨和温热的血液。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脊背,呼吸不时扑在他颈侧,难耐的痒。
他们离得那样近。
他们经过一盏盏路灯,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减淡,又缩短染深。陈望不敢让他背太久,估摸了四五分钟便轻轻推他肩膀:“我没事啦,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谢致把她放下,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拨了拨刘海,重新背好书包,别开头清了清嗓子:“走吧。”
于是陈妈妈开门时,就见到眼睛红红的女儿和一个模样俊秀的男孩子,一瞬间什么电视剧的桥段都在脑海里“咔咔”闪过,愣了几秒后迅速和蔼笑道:“望望,这是?”
“那个,这是一起拍戏的同学,他叫谢致,今天有点晚了所以送我回来的。”
谢致礼貌地鞠了一躬:“阿姨好。”
陈妈妈忙笑道:“谢谢你照顾我们家望望呀,你等一下。”说着钻回厨房拿袋子装了个肉饼出来递给他,“这么晚了,肚子饿了吧,拿去路上吃。”
谢致有点窘迫地往后退了步:“不用,谢谢阿姨。”
“你拿着吧,我妈妈的手艺很好的!”陈望把袋子拿过来塞进他手里,眼睛亮晶晶的。
他只得接过又道了谢,这才下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