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太差了……”
陈望:“……你活该。”带套了都还能中标,这已经厉害到超出她的常识范围了好不。
“你随便说个过年时相亲有了男朋友不行吗?”
老大继续缩肩膀:“可过完年他临走前我们还见过面……”
“你们到底见了几回啊?”
“真的就四五回!”
陈望翻了个白眼:“一回七次?你那‘男朋友’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原来深藏不露啊。”
“靠!”老大气急败坏地就要来掐她的脸。陈望哈哈笑着跳起来躲,又马上被扑倒在被子上。两个姑娘滚成一团时,门“叩叩”响了两下。
两人噤声。
老大立刻松手,翻身滚下床就又躲到门后去了。陈望无语地看着瞬间怂成鹌鹑的老大,理了理衣服下床。
门外是谢宁。
“陈医生,要在屋里吃饭吗?”
“没有没有,我现在出去。”陈望干笑着就要出去。
“碗。”他抬了抬下巴。她这才想起来,迅速折回去拿碗出了客房。门被关上后又是“咔嗒”一声响。
“谢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陈望有些尴尬,“您去歇歇吧,剩的我来。”
“是啊是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