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刚脱下手术服,急忙换了件新的白大褂赶过去。人早就进产房了,她便没有换无菌服进去,只是在外头等着。家里老人们估计都还没接到消息,夏夏的先生进去陪产了,产房外没有其他人。
想着估计没有这么快,她便下楼买了瓶果汁。结果磨磨蹭蹭着喝完,回去就看见个六斤二两的女娃娃在保温箱里酣睡了。
“很顺利,一会儿功夫就自己滑出来了,特乖。”徐瑛看了眼宝宝,夸道,“夏小姐也很配合,就喜欢这样省事的姑娘。”
“夏夏呢?”
“睡着了,她先生守着呢。刚刚在产房里,汗流得比太太还夸张,好像是他在生似的。”
陈望笑了:“谢谢你啦。我进去看看她。”
她进了病房,夏夏果然睡熟了,很放松的模样。她无声地同在床边给夏夏擦脸擦手的先生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安静地走了。
等翌日午休时,她再去瞧夏夏。彼时家中长辈们都赶到了,她婆婆正在喂她喝汤,宝宝在夏妈妈怀里。见是她来,夏妈妈又是千恩万谢的,感谢她为夏夏的事费心。陈望连连表示没什么,和长辈们寒暄了两句,才去问夏夏:“怎么样?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事没事,现在没有啥比得过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