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史的患者及其家属的声音,事件在热搜上飘了两天。
这些都是陈妈妈告诉她的。她被隔离得严实,只能用房间里的电话打回家安抚爸爸妈妈:“没事的,真没事,说着可怕其实只是以防万一,主刀的张老师到现在都还好好的呢,因为睡得好,整个人精神了好多。而且我在这儿住得挺好的,”她环视了一圈,“又宽敞,采光也好,厕所浴室都有,还有电视,小田还把办公室的书给我拿来了。我大学都没住过单人宿舍呢。而且我们这也算工伤了,工资不仅不会扣,说不定还有补贴呢。”
陈妈妈一颗心就没放下来过,自得知陈望被隔离,嘴边已经长了圈燎泡。她忧心忡忡:“真的不能去看看你吗?”
“别别别,”陈望忙劝阻,“您来了也没用呀,瞧得见进不来,不是更难受吗。您不如,唔——研究研究菜谱,等我出去给我做顿好的补补。”
陈妈妈还是忧虑:“我明天就去几座庙里拜拜,给你求个平安符。”
“好。”妈妈有个寄托也好,要不天天在家里悬着心,也太受罪了。
她又哄了妈妈许久,才挂了电话,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说实话,不考虑自己被感染的可能性,被隔离还——挺新鲜的……她自己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