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买了盆绿萝,也没怎么养,它自己就争先恐后地抽芽了,长势过于喜人,藤蔓长长地往楼下坠,她才把它挪到靠窗的柜子上。后来一位也爱侍弄花草的医生来家里,看见她的“绿萝”,笑得直打嗝。她那才知道,那是盆红薯。
陈望重新关紧纱窗,拿起吸尘器。将地板打扫干净了,她又另拧了条抹布,把客厅的皮沙发、茶几、柜子等也擦了两遍。来到厨房,她抓着抹布,有点犹豫——也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擦还是不擦呢?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陈望这才惊觉自己刚刚为了通风,大门一直都没关,急忙小跑出去,一抬眼就看见正站在门口确认门牌号的谢致。他仍是戴着口罩,不过没戴帽子,听到她“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循声望向她。
陈望迎上前两步,歪了歪脑袋去瞄他身后,“欸”了一声:“思宜和你经纪人他们——”
尾音生生被一个拥抱截停在空气中。
她眨了眨眼:“谢、谢致……”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口罩贴着耳廓,有一小块薄薄的温热。他似乎注意到了口罩,因为陈望感觉背上的手忽然松开了一只,然后那一小块温热空了空,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更热的体温和他的气息,直截贴着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