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那个夜晚两人心里都记挂着事,也没放开,颇仓促地结束了。不过陈望没觉得受罪,相反温存缱绻得让她模模糊糊对情/事有了好印象。因此谢致贴上来时只是有点忐忑,心里却有点隐秘的欢喜与期待。
然而她很快就知道出发当晚谢致是有多放过她。
医院给了三天假期,前两天陈望就没怎么下得来床。
谢致尽兴了,也意识到陈望面皮薄,歉疚之余对她百依百顺,诚恳地“求教”是不喜欢还是不舒服。陈望红脸气急,这要她怎么回答——只能忿忿地在他肩上咬了个大印子。
谢致任她泄愤,反正最后又连本带利地讨回了几次。
休假第二天晚上,陈望觉得不能再这么胡天胡地下去了,有气无力地戳谢致:“不能再闹了,后天就要上班了,明天得做点正事调整回状态。”
谢致好整以暇,拨了拨她湿漉漉的鬓角:“好,你有什么正事要做的?”
陈望:“……好像没有。”
谢致:“要不明天把证领了吧。”
陈望想了想:“好啊。”
换谢致怔住了,片刻后握住她肩膀:“我说真的?”
“我也没说假的呀。”陈望道,“明天民政局上班,刚好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