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对上了。他将手撑在电梯壁上,稍稍与她拉开距离。
电梯抵达一楼,人群往外涌。谢远无意间看见喻世瑄的手略略摆了个替她挡着人群的姿势——嗯,是个好青年。
离了教学楼,喻世瑄同谢远道别,往学校北门走去,打算回家。走了一段路,他似有所察地回头,又是谢远。
他站定,等谢远迈着小短腿走近了问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谢远摇头:“没跟着你,我也走这个方向。”
“你去哪?”
“林记钵钵鸡。”
“……”
十分钟后,林记钵钵鸡,喻世瑄坐在谢远对面,不太清楚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就跟着她一起来了。谢远倒是无所谓,拆了马尾辫绑成个丸子头,又把两边袖子各折了几叠挽上去,摆出了要专心进食的架势。
鸡肉、鸡心、牛肉、毛肚、郡肝、鹅肠、鸭翅、鹌鹑蛋、土豆、莲藕、四季豆、木耳……都逃脱不了被竹签串起的命运,浸在香气四溢的土鸡汤里,混着花椒、藤椒油的辛香,再撒上一大把白芝麻,满满的一大青花钵摆到谢远面前,又很快变成了一大把签子。
谢远吃了个半饱,看喻世瑄面前的签子少得可怜,把鼓鼓的腮帮子里的东西嚼嚼嚼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