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哦,你的房间不太方便。”宫冥夜停下脚步道,她的房间还有被他扔了一地的衣服,自然不方便。
“不方便?”
“嗯。”宫冥夜如是回道,“因为我要在你房间洗。”
“为什么呀?”
“因为我突然想在你房间洗了,不行啊?”宫冥夜反问。
“……”
“你要是觉得不行,我们就一起在这边洗。”宫冥夜说着,边作势走过来,边开始脱衣服。
眼看着他已经露出了一小片小麦色的胸肌,安以陌赶紧冲过去,走到他身后,把他往外推去,“行行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什么意见都没有。”
“这还差不多。”宫冥夜顺势被她推到外面。
安以陌赶紧关上了浴室的门。
家里有一个无时无刻都会动情的男人,真的好忧郁。
隔着浴室的门,她问,“那我的换洗衣服怎么办?”
“我去帮你拿衣服,放到洗手间外面,到时候你打开门就看到了。”
闻言,安以陌总觉得他这句话似曾相似。
她想到了,宫冥夜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就是当初她和他去云南游玩的时候,他说把衣服给她放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