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亲亲,宫冥夜在她面前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她悄悄看了眼周围,迅速抓着他的领口往下拉,让他弯下腰之后,迅速在他唇上啃了一口。
确实是啃,而且她还微微用了些力,就为了报复他的恶趣味。
然后她越过他先一步走人,“走了走了。”
宫冥夜依旧没个正经,跟上她,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道,“你刚刚的行为不是求,是报复。咬的我可疼了。”
闻言,安以陌悄悄瞄了他的唇一样。
嗯,是比平时要红了些,也肿了些。
看起来娇艳欲滴,分外撩人……
安以陌总结道,“美。”比平时美多了。
宫冥夜愣怔了一瞬,随即手指若无其事的在自己唇上擦过,“也就你敢这么说。”
“嗯,是挺美的。”为了增加自己话中的真实性,安以陌特地重重点头。
宫冥夜被她的态度弄乐了,“既然我这么美,老婆可要多摧残摧残我这朵美丽的大红花才是,让我绽放的更加美丽,随时任君采撷。”
听着他这轻佻的语气,安以陌没来由的便想起了夜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说来,她好像都没有主动采撷过他,每次都被他采的起不来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