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般,牢牢的粘在了皮肤上。
她一点一点的把毛巾撕下来,痛的她呲牙咧嘴的。
被戳的那个窟窿又隐隐往外渗出了血水,而且这个窟窿看起来红肿异常,比起一开始的戳伤,看起来要触目惊心的多。
安以陌叹息一声,分外无奈。
可想而知,那剪刀不经常用,用也是剪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感染才怪。
不过卧室里没有消毒水可以用,出去找肯定会被发现的。
她在心里想了想,还是穿上了那套黑色的运动服,随后用打火机把毛巾给烧掉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伤能瞒宫冥夜多久,不过还是能瞒多久算多久吧。
能晚点面对他劈头盖脸的火气,就晚点面对。
做完这一切,她便出了房门。
房门外一直有佣人守着,看到安以陌出来,恭敬的弯腰道,“安小姐,您醒了?少爷跟我们说,您要是醒了,就带您直接下去吃饭。”
“嗯。”安以陌点点头,被领去了餐厅。
坐下后,饭菜刚被端上来,宫妈妈便来了。
“阿姨。”
安以陌喊了一声,在看到宫妈妈瞬间拉下的脸时,安以陌赶忙改口,“妈。”
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