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见他唇角染满笑容,可见也想起了那时的事。
见宫冥夜心情不错,又好像知道点什么的样子,宫歆月转而问向宫冥夜,“表哥,谁实践过啊?”
宫冥夜启唇,还没等说话,就被安以陌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嘴。
安以陌把他的唇捂的严严实实,然后笑着对宫歆月道,“是谁不重要。关键是连你表哥都知道有人实践过,就说明这个计划很靠谱。你听我的准没错,快点拿上酒,去吧。”
“嗯。”一想到要跟南圣熙喝酒,还要勾引他,宫歆月便莫名紧张,也无心再去追问是谁实践过。
她有些忐忑的问,“安安,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真的可以。”安以陌止不住的加油打气。
“万一……失败了呢?我和南圣熙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不怕,我连后路都替你想好了,就算失败,你就找借口说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不就行了,快去。”安以陌催促。
“哦哦,对。”宫歆月点点头,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先去买酒。”
“不用买啦,我跟宫冥夜都给你买好啦。”安以陌对着一旁桌子上放着的酒努了努嘴,“宫冥夜说了,你只要和南圣熙把这一整瓶的酒给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