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个抱枕给他,怒道,“你别乱来啊,我昨天疼的都走不了路。到今天才勉强能走路了些,不能再来了。”
想到前夜的自己太过需索无度,宫冥夜总算勉强感受到一丝愧疚,“虽然前夜我们确实疯狂了些,但是前一夜也不怪我。”
“怎么不怪你?我自己怎么可能会疼?”
“是你逼我喝酒。”
“……”安以陌无言以对。
好像、大概、确实不能怪他。
她气冲冲的的跑去衣橱里找到他一套睡衣扔给他,“反正就是怪你!我还没好,不能再来了!”
宫冥夜这次很乖。
直接当着她的面便把腰间的浴巾掀开。
安以陌:“……”长针眼了怎么破?
她急急捂住眼睛,埋怨道,“你穿个衣服就不能在别的地方穿?”
“为什么要换地方?有外人?”宫冥夜淡淡反问。
人是有,至于外人……那肯定是没有的。
安以陌又一次被噎住,直接转身出门。
再待下去,她会被他给欺负死的!
安以陌一直在门外等着,直到房间里传来宫冥夜的喊声,“进来。”
安以陌才把门悄悄打开一条缝,见宫冥夜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