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扬声道:”做!必须做!但即便那孩子是钟赫的孩子,你和顾泉,也绝对不清白!”
袁野冷声道:”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总之顾泉没有做对不起钟赫的事,从今天起,这个病房,你们进不来,顾泉由我看护,我会给二老安排酒店,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料理钟赫的后事。”
钟父此时冷哼了一声,饱经沧桑的脸上俱是褶皱,一双眼观察着袁野,瞧他不容分说的气势,倒不像看着那么年轻毛躁,问道:”就算顾泉没有对不起钟赫,那你,你和顾泉,也不简单是朋友关系吧?”
袁野顿了顿,严肃认真的说道:”是我单方面喜欢顾泉,你们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是不要伤害她。”
他说完,转身就进了病房,顾泉还呆呆的坐在床上,袁野走上前,看到她浑身散发着饭菜的油腻味,眼神空洞,不怒也不笑,心头皱缩,心痛的快要窒息了。他微微弯着身,说道:”顾泉,我带你去洗手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好不好?”
顾泉恍若未闻,直到袁野用手掌不嫌弃的摸着她被油渍布满了的脸庞,喉中发出一声压抑着的低吟,顾泉才看向他,她没见过这样阴郁难过的袁野,伸出手握住他温热带着厚茧的手,平静的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