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说道:”顾泉的胎不是很稳,叔叔阿姨不去看看吗,毕竟她怀的是钟赫的血脉。”
钟母此刻听到顾泉的胎,却也不相信是钟赫的。眼前这个人,日夜守在顾泉病房里,让钟父钟母没法相信,顾泉肚子里的孩子是钟赫的。
钟母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儿子的,她自己心里清楚,等到胎稳了,愿意做亲子鉴定了,亲子鉴定里的结果说明是我钟家的血脉,我自然会去看她。”
袁野心下不悦,公婆果然只是把顾泉当做一个外人,一个生育工具。如此不顾情面。
钟父钟母打算去一趟顾泉和钟赫在北城的家,去把儿子的东西收拾一下带回江市,他们不允许留有任何钟赫的东西在顾泉身边。
走出殡仪馆,袁野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到晚上六点了,他正要给二老打车,便见着一个熟悉的车身停在面前,车门打开,一个漂亮成熟的女人走了出来,见着钟父钟母就哭着喊道:”叔叔阿姨,对不起……我来晚了……”
袁野眯了眯眼。是傅秋。
她一身黑色,也没化妆,一副柔弱憔悴的样子,她由于情绪起伏过度出了点血,但好在不是很严重,连夜叫了私人医生来看,卧床休息睡着了,这才赶过来。
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