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一垮稳稳当当坐在后头。
那会儿正是洛镇最舒服的时候,没有太多蚊虫,空气湿润,拂过脸上的风没有半点热气,偏僻的马路两边是大片的绿色田野,白鸽从上面飞过像是纸折的飞机。
那是我后来烦闷的初中生活里,少有的觉得幸福的傍晚。
路灯照射在地上映出我们俩的影子,我转过头跟许嘉允说,“我闻见了秋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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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前十几年过的太轻松惬意,初一这一整年里我成了班级里不起眼的路人甲。在一再推脱不能和别人一起出去玩的过程中,我又从路人甲初步进化了没有朋友的透明人。
等我幡然醒悟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圈子。而我成了那个“遗世独立”的人,没什么玩的好的同学,但也不至于上升到冷暴力。
这种感觉,坦白讲,是挺孤独的。
我将这番话说给我爸妈听的时候,喻女士只有四个字,“你没良心。”
“啊?”
老赵赞同地点头,“你把许嘉允放哪里去了。”
喻女士接过话茬:“人家天天不辞辛苦带你上学放学,刚入冬这么冷,愣是没让你骑过一次车吧。”
老赵说:“他可是掏心掏肺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