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做的对吗?”
“可是,是他先生气的。”是他什么也不说就甩脸子的。
喻女士乐了,“你这会儿知道追究谁先生气啦?以往哪一次不是许嘉允先跟你认错的?”
我有点尴尬。喻女士说的全是实话。
我不仅好面子而且死倔,平日跟许嘉允无理也要耍无赖自己的错也能说成是他的。这么多年我一直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而如今许嘉允不过是做了一点点的反馈,我就要死要活,决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自己还说朋友之间要相互付出,你还知道许嘉允跟你交朋友付出的更多。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先跟人家道歉呢?或者不道歉,你也要问清楚人家因为什么生气吧?”
喻女士的拳头一向吓人,没想到讲起道理来也能这么头头是道。我脑海里不断重演那天不愉快会面的细枝末节,等反应过来以后已经站在楼道里了。
再下半截我就能看见许嘉允的窗口,这弯······是拐还是不拐呢?
没等我纠结完,许嘉允的窗户就打开了,他语气冷冷地好像不大耐烦地问:“你在干嘛。”
我吓得一个激灵,生出几分退缩:“没,没什么。”
“哦。”
他平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