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懒。
许嘉允说的对,不过懒真的很舒服。
这种舒服和享受在被揪到黑板上写题,底下坐着全是我不认识但是要相处一个多月的人的时候演变成了后悔。
没人不喜欢夸奖,每个人都想成为可以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人。
十四岁的窘迫是因为黑板前做不出来的数学题,打垮十四岁的光鲜亮丽的也就只是那一道数学题。
我只能强迫自己不停读题,磕磕巴巴地把相关公式写在上面,旁边的许嘉允下笔如有神,粉笔敲击在黑板上像是催命符。
许嘉允是看了我一眼的,因为我奋力想要瞥瞥他的答案的时候恰巧瞧见他扭头。
然后他放下粉笔,转过身来看着老师说,“我不会。”
一个人丢脸的时候屈辱的感觉是成倍的,但是当一个学霸和你一起站在黑板前说他也不会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老师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题目确实难了点,讲了几句没关系让我俩回座位。
许嘉允的鸡贼从那个时候就显出了天赋,我坐回去的时候,他老人家拿着板擦将自己大半黑板的过程擦了个干净,只留下我那几个瘦瘦弱弱的公式,看上去有点好笑。
我瞪了他一眼,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