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了回去,接着将手放在被子外面,“肚子和脖子不行,但是脉搏可以。”
我惊喜地拱回来,从善如流地在他手腕上抹了好一会儿,“你脉搏怎么不跳了?”
许嘉允叹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笨呐,还能怎么,放错地方了。”
手指底下,许嘉允的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在跟我保证他依旧活着。
我长舒一口气,窗外月亮高高挂起,隔着防盗窗被分割成两半,霎那间许多记忆一起涌上心头,“上一次我们俩一起睡已经好久了吧。”
许嘉允发出一声鼻音,“快十年了吧。”
“好快哦。”我感叹道,“你现在还怕打雷吗?”
许嘉允又笑了一声,“早就不怕了。”
他的转变来的十分突然,甚至可以说一点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好像是在某一天里突然完成的。
*
许阿姨告诉我许嘉允的秘密以后,我就有了一份责任感,刮风下雨的时候就怕打雷会吓着他。
就算是在学校里无法脱身,我也会在下课的第一时间跑去许嘉允的班级确认他是否还好。
大多时间,许嘉允都是无恙的。
只有一次,雨比其他时候都要大,厚厚的乌云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