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待遇,将很有可能在今晚付诸在我身上。
更可悲的是,会替我说话的班主任──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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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上课铃打响后不到十分钟,张大嘴就准时出现在了我们班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粉色信纸,“赵喻津出来一下。”
同桌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同情又鼓励道:“加油,你就当他在放屁,我精神上与你同在。”
我把心一横,昂首挺胸走的十分坚定。任你千锤百炼,我自问心无愧。
刚刚打铃不久,办公室正是坐的满满当当的时候,每个老师都仔细盯着电脑以确认明天的课件没有纰漏。
五班班长耷拉着脑袋站在桌子旁边,听见动静也不敢抬头,又高又壮,整个人站在那里跟个小山坡似的。
张大嘴往椅子上一靠,又把一直攥在手里的信纸往抽屉里一扔一关,动静大的要死。
我挺直腰杆,“张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张大嘴是个中年男人,曾经是实验班的班主任,后来因为年纪大了受不住那个压力这才退下来,所以管理班级也一向是雷厉风行挂的,俗称一棒子打死风格。
他慢悠悠地合上电脑,冷哼一声,“为什么叫你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