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吸气吐气,力图让自己不要哭的这么厉害。
这样的方法虽然缓慢,但好在还算有效果。
终于在张大嘴歇气的时候,我压抑住发抖的喉咙,带着厚厚的鼻音说,“老师,我没有做错什么。”
接着我用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转过身,高昂着头一步步走出办公室。
从办公室到教室,那是我一生中走过的最熟悉又最漫长的一段路。
路上我不停猜想着张大嘴会做什么反应,明天我会不会被批评,会不会真的被停课。
最后的最后,这些念头化成了一句“管他呢”。
我来是因为我遵守纪律,我走是因为我乐意。
千金难买我乐意。
第19章 韩信尚可我亦然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座位,而是问坐班的物理老师借了个手机打给班主任。
我们班主任姓杨,是个教英语的老头儿,年纪比张大嘴还要大上几岁,但是三观却只能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我站在楼道里,压低了些声音,当着物理老师的面给老杨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所有经过讲了个明明白白。
张大嘴的尿性,众所周知。
老杨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